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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我的爱(5) |
| hailung2 发表于 2006-10-15 21:34:00 |
这一天,他本想直接回启介的住所去,不过接到惠子的电话。叫他到‘Piffle’一趟有事要谈。一个礼拜前才惹麻理生气的诚一虽然不太想去,但是经惠子一再坚持也只好前往。进了店,看惠子还没来的诚一先坐在吧台喝酒。
“对了,上次你带来的那个表兄弟真的很漂亮,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呢!” 诚一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酒保的话。 “昨天麻理还问我你有没有来。”
“麻理?” 看诚一不解的表情,酒保耸耸肩。 “根据我上次观察的结果,她好象对你有意思吧?加把劲的话,说不定可以追到手哦!”
诚一有点半信半疑。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酒保缓缓摇头。
“我知道她以前就对你有意思。所以上次你带那个表兄弟来的时候,她才会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反而向他搭讪。”
那个麻理居然对自己有意?……诚一简直不敢相信。 “久等了。” 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一下。诚一回头一看,是迟到的惠子微笑的看着他。
“上次太过分了吧?怎么突然就把启介给带回去了?大家都在抗议呢!” “不好意思。” 惠子今天擦的是近紫色的口红。
“不过,看你甩了麻理的邀约可让我们出了一口气。还是先谈正事要紧,启介他真的是饭店的服务人员吗?” “是啊!”
“有没有跟其他事务所签约?” “怎么可能?”
“太好了。下次我负责做造型的一本女性杂志要搞一个‘帅哥’特辑。虽然主要是以访问男艺人为主,但是也有街头帅哥的单元,所以我们在找能上镜的圈外帅哥。你能不能把启介借我一下?”
“你怎么不找我?” 惠子耸耸肩。 “你是熟面孔了啊!上上个月圈外人谈酒的单元你不是也上过?拜托啦,把启介借我用一下。”
“我是可以帮你问,但不保证他会答应。‘ 惠子欢呼了一声继续说:
“连我们编辑部的人都想见见启介呢,他真的太美了啊!不但肤色白皙,五官更是端正……” 听到惠子连连称攒启介,诚一不禁有点嫉妒起来。
“有点软弱就是了。” “那一点柔弱刚好可以增加美青年的气质,启介不但有中性的感觉脸也不大,说不定适合扮女装呢!” 女装……诚一灵机一动。
“我保证他一定会答应,不过有个条件。” “你该不会要我陪你一晚吧?” 看惠子皱眉的模样,诚一不禁笑了。 “神经,怎么可能……”
他在惠子耳边低语了几句,她立刻瞪大了眼睛,不过随即咯咯笑了出来。 “挺有趣的嘛!” 惠子微笑的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跟惠子联络过之后,诚一到编辑部去接启介已经是晚上九点过后了。跟大楼的警卫报过姓名之后诚一顺利进入,搭进往五楼的电梯,走到挂着编辑部牌子的门前敲了几下。
“请进。” 室内比想象中狭窄,办公桌的排列也很密集。惠子坐在桌子上吸着烟。
“不好意思拖到这么晚,拍摄工作拉长了时间,不过幸好化妆师还在,请她帮了点忙。” 诚一迅速回目四望一下没看到‘成品’。 “启介呢?”
惠子指着一旁挂着‘招待室’门牌的房间。 “他不好意思躲起来了。”
诚一大步走向门口。知道启介在里面的他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去,看到里面那张吃惊转过的脸,还抓着门把的诚一整个人呆住了。
柔软的大波浪鬈发,像内衣一样的火洋装衬得启介的肤色胜雪。明亮的双眼皮让人联想到年幼少女的神态。唇更是与洋装一样的鲜艳,那如娼妇般的色调,微妙的打乱了整体平衡美感。
用一句话来形容女装的启介只有‘美丽’二字。要多加形容词的话,应该说绝美或艳光逼人之类,总之是所有男人都想得之而后快的那种典型。
“你没有告诉我要这样啊!” 低沉的男嗓从娇艳欲滴的唇里泄露出来。 “好漂亮。” “是啊!”
不知何时,惠子已经站到诚一身边看着他扬唇一笑。 “女人都没有这么美呢!果然还是素材好。” “诚一都看过了,我可以脱掉了吧?”
启介伸手想去解洋装的细肩带,但是被戴上的假指甲却老是卡到。 “不行啦!指甲上的颜色会掉。” 惠子慌忙上前轻打了启介的手一下。
“穿成这样很不舒服啊,而且胸前好紧,我快不能呼吸了。” 惠子叹了口气。 “因为你有穿胸罩啊,而且你有胸肌,难免会觉得不适。”
“……他有穿女用内裤吗?”
惠子转过头,啼笑皆非的看了诚一一眼,然后说‘神经,只有胸罩而已啦!’,诚一走近启介,抓起他细瘦的左腕。像要吞噬男人的唇仰望的看着他。
“我们走吧!” “我不要这样出去。” “为什么?” 启介想收回自己的手。
“哪有男人穿女装在街上走的?人家一定会觉得奇怪。” “没有人会认为你是男人啊!” “是啊,你真的很漂亮。对自己有信心一点。”
诚一抓住启介想要退缩的手强拉他步行。启介虽然满脸困惑,到最后还是没有抵抗诚一。在出编辑部前被惠子叫住,给了启介一条绢质而有光的披肩。
“你想去哪里啊?该不会是约会吧?” 诚一给了惠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眨眼。 “你也真是个怪人,我算守约罗!”
惠子无奈的耸耸肩。穿着高跟鞋举步维艰的启介,几次在平坦的走廊上差点跌倒。诚一配合着他的脚步慢慢前进。到了停在门口的敞篷车前,他还像引导女性似的先帮启介开车门。一路上不管是等绿灯的车或对向的车,无不对启介行注目礼。诚一觉得爽快至极。
“你要去哪里啊?” 启介按住被风吹乱的头发低语。
诚一和启介一进入‘Piffle’,四周就响起一阵耳语喧哗,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突然出现的美女身上。平常总是会选吧台附近座位的诚一,今天特地选了一个中间的桌子。
无法安心下来的启介就算坐下来也不停的东张西望。 “别这么紧张。” 启介倾诉似的凝视着诚一。
“大家如果认出是我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不说话就没问题。”
过来点饮料的是那个诚一熟识的酒保。他明明不礼貌的打量着启介,跟他目光相遇之后却又红了脸。诚一的朋友不断走过来要他介绍身边的美女。
诚一只说是朋友,连年龄和名字都不肯透露,也不让启介开口说话。让周围的人都知道启介是诚一特别的人,并不用花上太多时间,他那明显的独占欲让旁人皆避而远之,也不再投以好奇的视线。自己独占了美女的优越感……让诚一觉得心花怒放。
而且,正如他估算的一样,麻理今天也来了。诚一就是知道麻理在周三晚上出现的频率最高,所以才故意让启介扮女装。从一进门,麻理的视线就盯住两人不放。
诚一边装作在照顾启介边用眼角余光仔细观察麻理。麻理的视线始终停在女装的启介身上,那愤怒的眼神看得出几分‘嫉妒’。
麻理虽然是个美女,但是今天晚上的启介比她美上数倍而且娇艳。诚一故意几度玩弄启介的披肩来吸引麻理的目光。 “你真的很漂亮,就跟真的女人一样。”
“是因为有化装啊!” 启介像枯萎的花朵似的低下头。 “头抬起来。难得化得这么漂亮,不让大家看太可惜了。” 启介仍然俯首摇头。
“来接吻吧!” 启介吃惊的望着诚一,微张的红唇紧闭成一条线。 “在哪里?” “这里,就是现在。”
启介低声说“我不想在这里”。他越是这么诚一就越想吻他,不过启介一定不会允许唇吻,所以诚一将他擦着蔻丹的手拉向自己,就好象对女王表达最高敬意似的吻了他的手指。启介的手轻轻颤抖着。
他看到麻理站了起来,气呼呼的走出了店里,后面一个平凡的男人忙不迭的追了出去。那一瞬间,诚一知道自己赢了。
在麻理离开十分钟后,两人也跟着走出‘Piffle’。经过了这次试验之后,诚一确信麻理的确对自己有意,如果现在展开攻势的话绝对没问题。
“我想换衣服。” 诚一回头,刚才把麻理气个半死的启介站在路中间低语。他强力抓过启介的手,把身形不稳的男人强行拥入怀中。
“时间还早,我们去兜风吧!反正我有开车出来,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启介明明表示想换衣服,诚一却仍无视地把车开上海岸道路。以约会圣地饶富盛名的这个海岸公园,到了晚上十一点后到处都是俪影双双。
启介沉默地任由诚一牵手漫步。过了六月半之后,空气中潮湿的感觉透露着夏天即将来临的讯息。湿暖的海风充满了海潮及些许的油埃味。
越走近岸边,海浪冲刷的声音也就越大,越过有一公尺高的二段式堤防下就是海。启介放开诚一的手,倚着堤防凝视海面。在路灯的照明下,启介的表情显得相当清楚。那种悲伤的感觉让诚一不由得轻触他的头发。启介转过头来,叠上诚一的手凝望着他。诚一轻轻与那飘散着香味的脸颊碰触之后,让启介坐在堤防上。他想要扳开他的双腿,不料害羞的启介硬是不肯张开洋装下的双腿。
“张开腿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要在这里做。” 诚一强行分开启介的双腿,然后插进自己的身体。那卷到膝盖上的洋装皱褶有说不出的淫猥。
“这样一来就看不到里面了啊!” 启介还是一脸不愿意的表情。 “坐姿太难看了啊!”
“我倒挺喜欢这种感觉,好象向周围宣称这个女人是我的。” “我又不是女人。”
诚一把放在启介腰间的双手往上移至腋下,然后用大拇指挤压胸前的隆起,那是一种类似女人胸部的质感。 “不要啦……” 启介抗拒的扭动身体。
“为什么?反正里面塞了东西又不会有感觉。” “话是没错……”
诚一加强了手上的劲道,感觉启介的喘息。接着他又得寸进尺的把手伸进启介的裙中。启介虽然慌忙想躲,却因困在诚一与墙壁之中无法动弹。
诚一把启介的丝袜及内裤强行褪至大腿上后握住他男性的中心。一切都是在裙中进行的启介红着脸,欲泣地颤抖着肩膀。 “不行啦,我不要……”
诚一加重了力道。启介弓起后颈紧拥住诚一。 “你不是满喜欢被看的感觉吗?” “不……”
诚一时强时弱的玩弄一会儿后,启介的腿间立刻膨胀起来,像要撑出布料似的挺立。 “就这样出来吧!要是弄脏了衣服可回不去。”
“但是……但是……” 启介的膝盖在颤抖着。诚一明知启介已忍到极限,却仍不肯放松手指的力量。在强力地刺激了前端之后,启介反射性的弹了一下腿。
“你想解放吗?” 启介含泪点头。 “要解放可以,你得主动吻我。” 启介咬住下唇,搭在诚一肩上的手也在颤抖。
“你会沾到我的口红。” 诚一笑着用大拇指轻压他膨胀的前端。 “我可没看过担心口红沾到而不喜欢接吻的女人。”
启介喘息了一下后,终于放弃地贴上诚一的唇。湿滑的红唇,还有灼热而赤裸的舌间触感。为了让启介变成一个最完美的女人,惠子还帮他擦上香水,只要一接近就可以闻到他身上强烈的花香味。
依照约定,诚一用掌心包裹住启介的分身后放松手指的力量,随即一股温热的感觉就弥漫在他整个掌心。那夸耀着存在感的中心也渐渐脱力。 “都出来了吗?”
启介红着脸点头。诚一把弄脏的手从洋装里抽出来。 “我好象忘了带手帕。” 他把手伸到启介面前。 “帮我弄干净。”
“嗄……” “从你身体出来的东西最好物归原处,我要你舔。” “我……” “快点。”
沾附着粘稠液体的手指。启介凝视半响后终于闭上眼睛把脸凑近,伸出红色舌间掬取着精液。那麻痒的感觉让诚一兴奋起来,他粗暴的拉起启介的脸狂吻他的唇,手还在虚假的胸上揉搓。
强风刮起启介的长发,他脚上的高跟鞋也掉落在诚一的脚边。诚一抓住启介试图抵抗的身体,吸吮着他充满花香的颈项。
启介扮女装后的第三天,诚一来到‘Piffle’向麻理告白,然后就直接到饭店。那么骄傲的女人还不是得在自己身下敞开身体?这样的事实让诚一觉得满足。
相当在意启介的麻理不断追问上次那个女人是谁。诚一怕说出启介是男人会伤了麻理的自尊,所以只告诉她是朋友。
自从跟麻理交往之后,诚一还是到启介的住所去吃饭做爱。虽然已经有了麻理,但是诚一不想放弃这么一个舒适又便利的休息站。
不过,跟麻理交往之后,诚一的作息明显有了改变,到启介住所的次数从天天减为只有一周几天。启介对诚一的变化并没有任何质问。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是被动,从来不会主动向诚一要求什么。
就算外表改变,他仍是每天照常工作,除了诚一邀约或买日用品之外足不出户。
麻理跟传闻中一样,是个非常会花钱的女人。只要一出去购物,一定会要求诚一买鞋子、皮包或服饰。刚开始诚一还大方的凡事应允,然而随着次数越来越多他也越见囊中羞涩。虽然晚上可以到启介家吃饭,但是只要一到发薪水前几天,他必定没钱吃早午餐,整天都因为饥饿而焦躁不已。
而且,麻理又是个人来疯,不管白天、半夜或工作中,想打电话就打电话。有一次还在诚一跟启介做到一半的时候打来。在差一点就要解放出来的时候,麻理来电了,不接的话又怕她不高兴,于是诚一只好把勃起的分身从启介体内抽出,用愚蠢的姿势从公事包里拿出手机。
“你马上来。”
听麻理这么一说,诚一回头看看做到一半的启介,他并没有望向这边。知道自己会以哪一边为优先的诚一无奈地切断电话,轻轻抚摸启介披散在枕上的柔发。
“是公司打来的,说有事要我过去处理一下。” 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即使是这么显而易见的谎言,启介仍旧没有多问,反而还怜惜地抚摸诚一的脸。
“好辛苦哦。出门小心一点。” “对不起,做到一半……” “没关系啦!”
启介微笑了。看到他真的不在意的笑容,诚一打心底松了一口气。
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到麻理家,结果只是为了杀一只蟑螂。太离谱的小事让诚一连话都讲不出来。刚开始他还觉得麻理的任性很可爱,但是时间久了,这种飞机让诚一渐渐失去耐心。
七月半,诚一在一个炎热周日跟麻理约会。在看过现在话题沸腾中的电影之后,两人在百货公司闲逛。每次到这种地方,诚一就担心麻理会不会要自己买这个买那个,不过今天她虽然有拿起几样东西观看,却没有提出要诚一买的要求。
然而,走到珠宝饰品楼层的时候麻理却停下脚步,她盯上了一条银项链。项链的价钱虽然不贵,但是除掉饭钱和饭店费用之后,诚一可说身无分文,要是买了项链的话就不能去吃饭或上饭店,哪一边诚一都不想放弃。
“我想要这个。” 麻理回过头艳然地微笑要求。诚一差一点点头,但想到之后的窘况他还是决定狠下心来。 “对不起,我今天钱没带够。”
他拉着噘着嘴的麻理走出百货公司。难得今天诚一预约好最近在杂志上相当有名的餐厅想要让麻理试试看,但她却没有一点高兴的表情。
虽然一看就知道她还在为项链的时怄气,但是诚一只能装作不知地故做开朗。
结束了晚餐之后,终于到了重头戏的饭店。握麻理的手也不见她抵抗,诚一愉快的办好住房手续。麻理一进房间,第一句话就叫诚一脱衣服。
“我想看你的身体。”
看到麻理的笑容,诚一虽然心想我比较想看你的,还是顺从的脱下身上衣物。反正都要脱了,先脱和后脱也没什么差别,等诚一索性把内裤也一并脱掉之后,麻理突然笑说:
“我今天没有那个心情,我要回去了。”
诚一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想到麻理还真的拿起皮包开门就走,诚一慌忙抓住衣服遮住自己的下半身。麻理在门前回过头来充满恶意的笑说;
“有钱开房间,却连一条项链也买不起?男人就是这样。”
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如此的羞辱和难看让诚一跌坐在地上。得不到想要东西的麻理,故意让诚一订了这家高价饭店的房间后再弃他而去。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比这个更严重的羞辱了。
诚一抓起枕头往墙壁丢去,不丢东西的话他的情绪难以发泄。吃饭、看电影、无聊至极的逛街,他忍到现在为的是什么?很简单,就是为了做爱。就这样一个人住饭店真是悲哀到极点,但是为了脱衣穿衣就花一晚的钱觉得浪费。
诚一忿然的坐在床上扶住额头,看到一旁的手机,他拿起来按下最近才买了同一款机型的表兄弟的电话号码。
洗好澡,穿着浴袍的诚一一开门就看到气喘吁吁的启介。通过电话之后不到半小时启介就到了,他穿着诚一喜欢的名牌衬衫及牛在裤……自从诚一半强迫的劝说后,启介也开始会买名牌衣服来穿。
“你突然叫我来吓我一跳。而且这里我又不太熟,所以来的时候因为找路耽搁了一下……”
听不到启介说完的诚一将他拉进房间,把不稳的身躯推倒在床上。他压在双眼圆睁的启介身上狂吻他。 “你……你怎么了?”
湿润的嘴唇这么问着。诚一虽然低声说了一句“吵死了”,但还是足以传到启介的耳里。 “但是……” “你给我闭嘴。”
他打了启介一巴掌。启介也只不过问了一句怎么了,却让诚一感到无比烦躁且焦虑起来。明明打了一次启介就不说话了,他还两次、三次的连续掴打他的脸颊,然后把启介的衣服撕开,捧起他露出的下半身直接贯穿。启介白色的背脊像鱼一样抖跳了一下。
“好痛……好痛!”
那尚未柔软、过分紧窄的地方让诚一痛得咬牙。为了缓和那种感觉,诚一伸手粗鲁的玩弄启介的腿间,等到他终于勃起的时候痛意才渐渐减弱下来。诚一开始努力摆动腰杆,只一味追求自己的快感。
从正面射精之后,他再度把启介翻过身来从背后侵犯,猛抓他细小的乳首到几近出血,还粗暴如玩物般的对待启介的性器,只为了单纯享受那种疼痛后收缩的快感。
那完全不叫爱抚。仍处于愤怒中的诚一不断啃咬启介的肩口,不管他怎么粗暴对待,启介仍是勃起射精。明知另一个自己正冷眼看着这场无聊的性爱,但诚一无论如何就是停不下来。
不知道历经第几次的快感过后,诚一终于放开了启介。紊乱的床单、四散的精液和鲜血,启介无力的背脊趴在床上动也不动。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抓痕,肩口上还留着令人不忍卒睹的紫色咬迹。
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罪恶感的诚一丢下启介逃进浴室。边用热水冲洗着情事后的痕迹边想借口。他到现在才想起启介也是个有思想的生物,这么折磨他实在不太好……。
但是,他既然射精就表示也得到了满足……即使诚一如此安慰自己,也无法肯定那种行为所带来的意义。
他怎么能说是因为被女人抛弃才找你来当出气筒呢?就算启介再怎么喜欢自己也无法原谅吧!
找不到好借口就走出浴室的诚一听到室内传来喧哗的声音,电视在昏暗的室内发光,在一定的间隔里响起笑声。而启介则坐在床上,没察觉诚一已经来到身边,只呆然的盯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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